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洗去了峰会沾染的烟酒气,他换上干净的睡袍,腰带松松系着,带着一身温热的水汽回到床上。
床垫微微下陷的瞬间,初言像感应到了熟悉的热源,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软软地靠进他怀里,眼睛都没睁开,声音软糯:“你回来了……”
傅霆琛顺势长臂一伸,将她连人带被子搂进怀里,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吻,嗓音因为刚沐浴过而显得格外低沉磁性:“嗯,回来了。你几点开始睡的?”
初言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半梦半醒地嘟囔道:“我也不确定……应该是五点多吧,逛完街回来太累了,倒头就睡。”
傅霆琛看了眼床头的时钟,时针已指向十一点半,他眉头微挑:“现在十一点多了,你睡了快七个小时,还能这么困?”
初言原本迷糊的脑子被他一问,反倒渐渐清醒过来。
她眨了眨眼,从他怀里抬起头,看着他刚沐浴后微湿的短发,看着他睡袍松散处露出的锁骨,还有那双在昏暗中依旧清亮深邃的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