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霆琛靠在真皮椅背上,目光深沉:“不要去想她对你是什么。你是男人,应该主动。她现在是一张白纸,这张白纸现在就在你的手里。你想画上什么,它就是什么。是让她重新爱上你,还是让她对你敬而远之,全看你自己的心意。”
傅霆烨沉默良久,握紧了手中的文件袋,眼中逐渐凝聚起坚定的光芒:“哥,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希望你是真的开窍了。”傅霆琛转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
下午的商场里,初言像个尽职的导购,拉着甘雅穿梭在各个专柜。衣服、鞋子、护肤品、甚至连内衣都细心挑选,身后的保镖们大包小包提着,双手不空。
甘雅看着初言又拿了一件羊绒大衣,忍不住轻声道:“初言,我觉得已经够了……”
“不够!”初言回头,笑得眉眼弯弯,“这才哪儿到哪儿啊?霆烨房间那么大,两个衣帽间空着多浪费!你得把它们填满,这样才像家的样子!”
她不由分说地把大衣递给店员打包,又拉着甘雅去试戴首饰。
买完衣服,初言又带着甘雅去了一家精致的奶茶店。
暖黄的灯光下,甘雅捧着温热的奶茶,看着初言叽叽喳喳地说着趣事,紧绷的神经终于彻底放松下来。
这个女孩,像个小太阳,温暖又明亮,让她不自觉地想要靠近。
临近傍晚,两人提着大包小包准备回家。路过一家药店时,初言忽然停下脚步,眨了眨眼,对甘雅说:“你在这儿等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