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从怀里取出一本略显陈旧的户口簿,郑重地递到傅霆琛面前:
“这是甘雅的户口本。以后,甘雅就拜托你和阿哲了。”
傅霆琛接过户口本,指尖划过烫金的国徽,翻开,上面的名字却让他微微一怔:“夏安?”
“嗯,阿雅真正的名字叫夏安。”塔纳佩拉开椅子坐下,
“我从小就跟父母来缅甸经商,后来娶了阿雅的母亲,她是缅甸女人。甘雅八岁前都是跟着她妈妈生活在瑞丽,那是她最无忧无虑的日子。后来她母亲生病去世,我才把她接来缅甸,一直带在身边。”
他顿了顿,声音里透着深深的自责与无奈:“也是因为我的缘故,她才接触到金三角黑白两道的人,卷入了这些腥风血雨。现在想想,她失忆也是一件好事,忘了那些黑暗的记忆,她就可以做个干干净净的夏安了。”
傅霆琛合上户口本,郑重地收好:“先生请放心,傅家一定会善待甘雅小姐的,也会给她一个全新的开始。”
“谢谢……谢谢。”塔纳佩哽咽了一下,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对身后的甘颇使了个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