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颇看出了他的异样,待侍者退下后,他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洞察:“傅总似乎在找什么?”
傅霆琛放下酒杯,指尖在冰凉的杯壁上轻轻摩挲,看似漫不经心地问道:“没有,只是好奇,听说塔纳佩先生有一个女儿,怎么没见她,难道她不住这里?”
甘颇脸上的笑容微微凝滞了一瞬,虽迅速恢复如常,但那一丝不自然没能逃过傅霆琛的眼睛。
他缓缓道:“甘雅小姐身体不适,先生已将她安置在更为清静别院调养,不劳傅总挂心。”
“是这样啊。”傅霆琛不再追问,目光却似有深意地在甘颇脸上停留了刹那。
恰在此时,门外传来沉稳有力的脚步声。塔纳佩一身剪裁得体的传统服饰,步履生风地大步走进来,,虽然年过五十,但整个人精神矍铄,周身散发着久居上位者的威严。
“傅总,久仰久仰!合作这么久,我们还是第一次见面。”塔纳佩声音洪亮,双臂微张,语气里透着几分热络,“实在抱歉,因公务缠身,没能亲自去机场接你。还望傅总不要见怪。”
傅霆琛从容起身,与之见礼,镜片后的目光沉稳如潭:“塔纳佩先生言重了,傅某不请自来,已是叨扰。贵府管家照应周全,这般款待,傅某十分荣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