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婚礼了!”初言带着哭腔喊道,“我只要你好好的!傅霆琛,你知不知道我刚才有多害怕……”
“我知道,是我不好。”傅霆琛闭了闭眼,压下心头酸涩,“今晚我可能不回去了。你在家好好睡觉,别胡思乱想。”
“你不回来?傅霆琛,到底出什么事了?我很担心……”初言的声音里满是执拗的不安。
“我这边还有点事要处理,”傅霆琛柔声哄着,“你听话,好好在家睡觉,具体的,等我回去再告诉你。这两天你和姜燕,哪儿也别去,知道吗?”
“好……我听你的。”初言终于妥协,只是那份担忧怎么也压不下去。
挂断电话,手术室的灯也恰好熄灭。
傅霆烨被推了出来,脸色苍白如纸,但好在生命体征平稳。医生摘下口罩,对守在门外的傅霆琛说道:“傅先生放心,伤口已经全部缝合,没有伤到要害,就是失血过多,加上旧伤不少,需要好好静养一段时间。”
傅霆琛紧绷的肩线终于松了一瞬,他点了点头,声音沙哑:“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