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终于卸下了千斤重担,整个人都虚脱了。
医生看着他这副模样,语气也软了下来:“病人目前还在昏迷中,需要送去ICU密切观察二十四小时。至于大脑缺氧造成的损伤,还需要进一步观察,等她醒了才知道有没有后遗症。”
“我知道了。”傅霆烨擦干眼泪,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谢谢您,医生。谢谢。”
看着甘雅被推进重症监护室,看着那扇厚重的玻璃门将她与外界隔绝,傅霆烨隔着玻璃,痴痴地看了许久。
她静静地躺在那里,身上插满了管子,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脆弱得仿佛一碰就会碎掉。
“甘雅,”他隔着玻璃,轻轻唤了一声,声音温柔得不像话,“你说过要我娶你的……你可不能反悔。”
“我会等你醒过来。”
“然后,我们结婚。”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走廊尽头传来了急促而沉重的脚步声。
塔纳佩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