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什么。”他垂眸看她,眸色深深,嗓音压低,沙哑撩人,“刚刚听我谈工作听得皱眉,是心疼我?”
近距离的对视太过撩人。
他长睫垂落,光影落在眼底,深邃得像漩涡,鼻梁高挺,薄唇近在咫尺,只要她轻轻抬头,就能撞上。
初言整张脸一点点发烫,脸颊绯红,眼神微微躲闪,心跳乱得一塌糊涂,小声嗫嚅:“本来就心疼……你每天要应付这么多乱七八糟的算计。”
傅霆琛看着她通红的耳尖、慌乱闪躲的眼神,心头燥热微涌。
他素来克制、极能隐忍,可唯独对上初言软软乖乖、一碰就脸红的模样,自制力全线溃败。
他拇指轻轻摩挲她后颈细腻的肌肤,动作缓慢又暧昧:“既然心疼,就哄哄我。”
初言愣了下,抬头看他:“怎么哄?”
傅霆琛眸光沉了沉,微微偏头,温热的唇擦过她泛红的耳廓,气息滚烫:“亲我一下。”
短短四个字,低沉磁性,贴着耳朵钻进去。
初言浑身一僵,血液瞬间冲上头顶,连脖颈都染上薄红,整个人烫得厉害。
办公室外面随时有人敲门,陈默还站在不远处。
羞耻感和心动感缠在一起,让她手足无措,只能轻轻推他肩膀:“不、不行……有人在。”
傅霆琛低低笑了一声,胸腔震动,嗓音愈发撩人:“陈默习惯了,不看。”
一旁的陈默:“……”
他自觉地微微转身,目视窗外,一动不动,彻底隔绝视线,连呼吸都放轻。
傅霆琛继续抵着她耳侧,薄唇若有若无蹭过她耳垂,耐心诱哄:“乖,亲一下。”
“我最近很累,需要充电。”
他平时杀伐决断、沉稳寡言,唯独对她,会这般低声撒娇、黏人撩人。
初言被他撩得浑身发软,心跳快得快要炸开,眼尾都染上浅浅的绯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