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飘着淡淡的消毒水味,阳光透过百叶窗,切出几道细长的光带,落在姜燕的病床上。
比起几天前,姜燕气色好了太多。脸上的纱布全拆了,几道浅浅的淡粉色疤痕还没褪干净,衬得她脸色愈发苍白。她靠在床头,身上盖着薄被,眼神空落落的,直到听见脚步声,才猛地抬眼。
看到门口的傅霆琛和初言,姜燕的眼泪瞬间没忍住,顺着眼角往下淌。
她慌忙想抬手去擦,却牵动了肋骨的伤,疼得“嘶”了一声,眼泪掉得更凶。
她以为他们不会再来了。这几天,她孤零零躺在病房里,没人来看,没人说话。她以为傅霆琛记恨她过去的所作所为,彻底不管她了,心一点点沉下去,又慌又怕。
傅霆琛被初言推着轮椅走进来,看着她掉眼泪,语气没什么起伏,带着几分惯有的冷淡:“哭什么?以前的刻薄劲儿哪儿去了?”
姜燕脸一红,羞愧地低下头,指尖攥着被角,无地自容。她从前对他尖酸刻薄、处处刁难,如今落到这般境地,实在没脸面对。
初言用手轻推了他一下,瞪了他一眼,小声道:“怎么说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