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弯腰,打横将她抱起,走回卧室,轻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
初言一沾床,立刻像藤蔓一样缠了上去,手脚并用地抱住他,生怕一松手,他就会消失不见。
傅霆琛被她勒得有些好笑,又有些心软。他轻轻拍了拍她的背,低声哄道:“乖,松手,我打个电话。”
“这么晚还给谁打电话?” 初言立刻警觉,抱得更紧了。
“给陈默打,交代点事。”
“哎哟,” 初言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带着浓浓的睡意和撒娇,“这么晚了,陈默肯定都睡了,你就别打扰他了嘛。有什么事明天再说不行吗?”
看着她这副赖皮的小模样,傅霆琛所有坚持都化为了无奈的纵容。他收紧手臂,将她更紧地拥入怀中,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好,听你的,不打扰他。”
同一时刻,城市另一端的暗夜里,气压低得令人窒息。
翟耀东脸色阴沉地摔了手中的一个水晶烟灰缸,昂贵的碎片溅了一地。他刚刚对着电话那头的手下咆哮完,胸口依旧剧烈起伏,怒火无处发泄。
“废物!一群废物!都过去这么多天了才查到姜燕和颂帕出车祸的事!颂帕死了,姜燕还活着!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手下们跪了一地,瑟瑟发抖,不敢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