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露脸色僵了僵,但很快恢复,无所谓地耸耸肩,上了自己的车,跟在傅霆琛的车后。
两辆车一前一后,消失在沉沉的夜色中。
别墅里,初言还呆呆地站在楼梯上,看着空荡荡的门口,眼泪终于无声地滑落。张妈在一旁看得心疼又无措,想上前安慰,又不知从何说起。
“初言小姐……”
初言却像没听见,她猛地转身,赤着脚跑回了卧室,“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进了会所顶楼最私密的包间,门一关上,隔绝了外界。傅霆琛操控轮椅,在宽敞的沙发对面停下,没有让齐露坐下的意思。
“说吧,你到底想怎么样?” 他开门见山,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目光锐利如刀,直刺齐露。
齐露也不客气,自己走到吧台边,倒了杯酒,慢悠悠地晃着,才转过身,看着傅霆琛,脸上带着势在必得的笑容:
“我想怎么样?霆琛,我刚才不是说了吗?我想回到你身边啊。为了你,我连墨尔本分公司副总的职位都辞了,专门回来的。这诚意,还不够吗?”
傅霆琛嗤笑一声,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讥讽:“回到我身边?你觉得,可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