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霆琛整个人瞬间僵住,浑身血液骤然冻结,四肢百骸尽数冰凉。
他唯一的弟弟。
那个年少热血、以身赴险、潜伏地狱、忍辱负重的傅霆烨。
那个他满心牵挂、等着休假归来、要亲眼见证他婚礼的弟弟。
永远回不来了。
再也看不到他的盛大婚礼,再也听不到他喊一声哥,再也没有来日方长。
“傅霆琛?” 初言被吓了一跳,她从未见过他这副样子,哪怕是被药物折磨、虚弱不堪时,他的眼神里也始终有支撑他的东西,可此刻,那双总是深邃锐利的眼睛,像是瞬间被抽走了所有光亮,只剩下死寂的灰败。
“傅霆琛,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她抓住他冰凉的手,声音带着颤抖。
傅霆琛像是被她的触碰惊醒,他缓僵硬地转过头,看向她。他的嘴唇翕动了几下,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结在剧烈地上下滚动。过了好几秒,他才艰难的说出:
“初言……对不起。”
“今天……我不能和你去领证了。”
初言大脑一片空白,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所有欢喜尽数褪去。
她慌了,眼眶瞬间发红,紧紧抓着他的衣袖,声音带着哽咽的慌乱:“怎、怎么了?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告诉我啊,傅霆琛!你别吓我!”
他们说好领证,说好等霆烨回来办婚礼,说好岁岁相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