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购方的资金流向能查到吗?” 傅霆琛问。
“收购方是典型的多层离岸嵌套架构,开曼—BVI—新加坡壳公司连环持股,实际控制人完全隐身;收购资金通过十余层海外匿名账户拆分汇入,跨境链路被刻意切断。手法很专业,也很隐蔽,不像是普通的商业收购。”
陈默回答,“而且,从启动谈判到完成交割,速度快得惊人,几乎没给周老板和其他潜在买家任何反应时间。这个朱满,似乎对恒昌珠宝势在必得,而且……不计成本。”
“朱满?” 傅霆琛低声重复这个名字,手指在光滑的实木桌面上轻轻敲击,
是巧合吗?还是……
他脑海中迅速闪过几个可能性。是周老板的仇家?是看中恒昌珠宝这块老牌子想要借壳的资本大鳄?还是……冲着别来的?
不知为何,翟耀东那张阴鸷的脸,忽然在他眼前一晃而过。
翟耀东失踪了,像人间蒸发。但他手里有东南亚的资金来源和从姜燕那里榨取的大笔资金。他有能力,也有动机,去布局一些事情。改头换面,借壳上市,金蝉脱壳……这些都是他那种人可能玩的手段。
“这个朱满,现在人在哪里?” 傅霆琛问。
陈默的神色带上了一丝少见的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