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套房,阿峰将傅霆琛从轮椅上扶到宽大的床上躺下。傅霆琛感觉天旋地转,浑身发冷,那股头痛非但没有缓解,反而更加剧烈,更糟糕的是,身体深处,一股熟悉的躁动,毫无预兆地席卷而来!
这种感觉……他太熟悉了!八年前,齐露带着四个女人把他夺走了他的第一次……当时就是这种感觉!身体完全不受控制,被药物强行催发欲望,理智被灼烧,身体不受控制的有了反应。当时喝了混了东西的酒,迷迷糊糊就被她们得了手。直到后来和初言在一起,他才明白,真正的情动和欲望,是身心合一的渴望,是理智与情感的共鸣,而不是这种被药物操控的、令人作呕的生理反应!
是
那杯酒!那杯所谓的“新品”!
“傅总,您先休息,我就在门外。” 阿峰低声说,准备退出房间。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敲响,然后推开。齐露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上面放着一只精致的瓷碗,冒着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