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傅总。”陈默应声,立刻转身,目不斜视,步伐稳健地推开别墅大门,全程没有回头看一眼,仿佛身后那对姿势暧昧的男女只是空气。
傅霆琛低下头,看着怀里把脸死死埋在他胸前的初言,语气放缓了些,带着一丝戏谑:“站都站不稳,确定自己能走?”
初言又羞又恼,可身体的不适是实打实的。她咬了咬唇,没再挣扎,只是瓮声瓮气地说:“那你放我下来,我扶着你轮椅走……”
“不用。”傅霆琛直接拒绝,操控轮椅转向大门方向,手臂依旧牢牢圈着她的腰,“就这样。”
“傅霆琛!” 初言抗议,声音闷在他胸口,“这样进去像什么样子!被太太和张妈她们看到……”
“看到又如何?”傅霆琛语气平淡,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强势,“我抱我的人,谁敢多说一个字?”
这话霸道得毫无道理,却又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占有欲。初言心里那点羞恼,奇异地被一股隐秘的甜意取代。她不再说话,只是把滚烫的脸颊更紧地贴着他,任由他操控轮椅,抱着她,驶进灯火通明的别墅大厅。
轮椅碾过光洁的大理石地面,发出轻微的声响。
大厅里只开了几盏壁灯,光线柔和。然而,沙发上却坐着一个人。
姜燕。
“哟,回来了?”姜燕放下茶杯,刻意拉长语调,在寂静的大厅里显得格外清晰,“这又是怎么了,你们该不会在车里那个了吧?”
傅霆琛操控轮椅停在大厅中央,没有立刻回应姜燕。他先是抬手,轻轻将初言颊边一缕碎发别到耳后,动作自然亲昵,然后才缓缓抬起头,看向沙发上的姜燕,
“这么晚,还没睡?”
姜燕被他这轻描淡写的态度噎了一下,她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人老了,睡不着。不像你们年轻人,精力旺盛,玩到多晚都有精神。”
她的目光再次刺向初言,意有所指,“不过初言啊,不是我说你,女孩子家,要知道分寸,别仗着年轻就胡来,有些东西,透支了,以后补都补不回来。霆琛身体不便,你更该懂事些,多体谅他,别总缠着他胡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