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收拾好自己,重新操控轮椅出来时,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他没有再回卧室,而是径直去了书房,直到天色大亮。
……
初言是被头痛和口干舌燥的感觉弄醒的。
她皱着眉头睁开眼,宿醉带来的眩晕感让她好一阵才看清周围。是她和傅霆琛的卧室,窗帘紧闭,光线昏暗。身边的位置是空的,
傅霆琛呢?这么早就走了?
她挣扎着坐起身,按着发痛的太阳穴,昨晚破碎的记忆开始回笼。烧烤,啤酒,然后……然后她就断片了。只隐约记得自己好像说了很多话,还骂了人?最后好像是张妈扶她上来的?
天……她不会在傅霆琛面前耍酒疯了吧?浴室那个吻之后,她又干了什么蠢事?
她懊恼地抓了抓头发,掀开被子下床,想去倒杯水喝。刚走到卧室中央,房门就被从外面推开了。
傅霆琛操控着轮椅滑了进来。他已经换上了一身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白衬衫一丝不苟,领带系得端正,头发也打理得一丝不乱。除了眼下有淡淡的、几乎看不见的青影,整个人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依旧是那副疏离冷淡、掌控一切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