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初言猝不及防,低呼一声,后背撞在冰冷的浴缸边缘,生疼。浴缸里的水因为她大幅度的动作哗啦作响,溅湿了她胸前的衣襟。
她愕然睁眼,对上一双骤然睁开、漆黑如墨、翻涌着复杂情绪的眼眸。
“谁准你碰我?”他声音冷得像冰,眼神锐利如刀,带着压抑的怒意和一丝……慌乱。
初言踉脸色苍白,嘴唇颤抖:“我……我只是……”
“只是什么?”他盯着她,胸膛剧烈起伏,“你以为你是谁?可以随便亲我?”
她咬住下唇,眼眶发热。不是委屈,而是羞耻,为自己那点不该有的冲动,为这场自取其辱的越界。
“对不起……”她低声说,声音几乎被水声淹没。
傅霆琛紧紧盯着她,喉结滚动了一下,像是在极力压制什么。
浴缸里的水因为他身体绷紧而微微荡漾。几秒令人窒息的沉默后,他移开视线,声音恢复了惯有的冷淡,却比平时更添了一丝紧绷:
“洗好了,出去。”
“……是。” 初言如蒙大赦,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出浴缸,也顾不上自己湿了大半的衣服,抓起旁边架子上的浴袍胡乱披上,逃也似的冲出了浴室,反手关上了门。
背靠着冰冷的浴室门板,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心脏依旧跳得飞快,脸颊烫得吓人,身体却一阵阵发冷。刚才那一幕,像一场荒诞的闹剧,而她,是那个最蹩脚、最可笑的小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