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背对着他,手忙脚乱地从架子上扯下两条浴巾,转身,眼睛盯着地面,将其中一条递过去:“给,擦干。”
傅霆琛接过,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身上的水珠。水声哗啦,间或夹杂着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他动作从容,甚至带着一丝欣赏的意味,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她湿透的裤脚和泛着不正常红晕的侧脸。
“睡衣。”他言简意赅。
初言赶紧去拿准备好的丝质睡袍。递过去时,傅霆琛却没有接。
“你帮我穿。”他坐在浴缸里,微微抬了抬手臂,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语气里甚至带着点恶劣的戏谑,“你照顾那些老男人也是让们自己穿?”
初言咬了咬下唇。忍。她深吸一口气,拿起睡袍,抖开。
他扶着浴缸边缘,配合地站起。水花哗啦作响。初言不敢抬头,视线只敢落在他的锁骨以下,腰腹以上,小心翼翼地帮他套上一边袖子,又绕到另一边。温热的肌肤触感透过薄薄的布料传来,她指尖微顫。
就在她低头整理衣襟时,余光无意扫过他小腹下方,
她猛地僵住。
那不是错觉。是隔着布料都能看到他的存在。
初言的脸“轰”地一下烧了起来,整颗心几乎要跳出喉咙。她立刻别开脸,手指慌乱地打了个死结,声音细若蚊蚋:“穿、穿好了……”
傅霆琛察觉到她的异样,顺着她的视线低头看了一眼,随即嗤笑一声。
“别想多了,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跟你没关系。”
初言:“……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