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老仙师,确实刚生了个小子,不过是个早产的病秧子,哭声都跟猫叫似的,怕是养不活……”
“放屁!刚才那嗓子哭声震得老夫耳朵都嗡嗡响,中气十足,哪来的病秧子!前面带路,老夫要去看看!”
独臂老道一脚踢在路煦风屁股上。
路煦风挨了一脚,借势从地上爬起来,苦着脸在前面带路,心里头飞快地盘算着对策。
右手已经废了大半,要是这老道士敢对路霖不利,他就算拼着左手不要、当场暴毙,也得再拔一次塞子!
两人顶着大雨,一前一后进了路家的小院。
屋门帘子被掀开,屋里阿水正抱着路霖坐在炕角,手里还攥着一把剪脐带用的生锈剪刀,显然刚才听见外头的动静,已经做好了拼命的准备。
“阿水,把剪刀放下,这位老仙师是好人,刚才救了咱们的命!”
路煦风抢先一步冲进屋,挡在阿水和独臂老道中间,暗中冲阿水使了个眼色。
阿水看了看路煦风满身的泥水和血迹,又看了看后面进来的独臂老道,这才慢慢松开手,把剪刀藏进被窝里。
独臂老道根本没在意两人的小动作,径直走到炕边,看向襁褓里的路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