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爹虽然修为通天,但只要不触及底线,平时还是很好说话的。
可亲娘不一样,那是真打。
“进殿说。”
路圣拉着两女,朝着正殿走去。
正殿内布置得很温馨,没有外界那些大势力那般庄严肃穆。
路圣在一张宽大的玉榻上坐下,龙雪卿和敖青芜分坐两旁。
路清尧很自觉地站到了大殿最下方的柱子旁边,试图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龙雪卿端起一杯刚泡好的灵茶,递给路圣。
“你在外面打生打死,这臭小子在家里是一天也不安分。”
龙雪卿开始秋后算账。
路清尧暗叫不好,拼命给老爹使眼色。
路圣接过茶杯,喝了一口,完全无视了儿子的求救信号。
“怎么了?他又闯什么祸了?”
龙雪卿语气平淡。
“前几天,他跑去爷爷路霖的院子里。”
“把你大伯养的那两只仙鹤,全给拔光了毛。”
“气得爷爷路霖提着拐杖,追着他打了三个大界!”
路圣忍不住笑了:“你大伯雕木头雕了这么多年,还是个外行人,一点没继承爷爷手艺,就指望那两只仙鹤解闷。”
“你跑去拔仙鹤的毛?”
路清尧硬着头皮走出来两步,满脸委屈。
“爹,您听我解释。”
“大伯那块通天建木太硬了,他总是找不到下刀的角度。”
“我那是为了帮他寻找雕刻灵感,用鹤毛做几支画笔,先给他画个草图。”
“谁知道那仙鹤脾气那么大,拔两根毛就叫唤,结果引来了太爷爷……”
敖青芜在一旁没忍住,捂着嘴笑出声。
“你那叫拔两根毛?”
“大伯那两只仙鹤,现在光秃秃的,连大门都不敢出,天天躲在假山后面掉眼泪。”
路圣被这小子的歪理气笑了。
“胡闹。”
“罚你去路家大院,给那两只仙鹤喂一个月的灵药。”
“它们要是长不出毛来,本座就把你的龙鳞一片片拔下来,给大伯做衣服。”
路清尧耷拉着脑袋。
“知道了,爹。”
教训完儿子,路圣转头看向两女。
“爹娘他们最近还好吗?”
龙雪卿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