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对方打个喷嚏,他可能就要换个地方投胎。
金甲男子脸上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这位古神道友。”
“在下血阳宗少主,血照空。”
“此虚鲸乃我等先行发现,又耗费数月布阵围猎。”
“道友若是也有兴趣,不如开个价。”
“我血阳宗愿交个朋友。”
路圣反问:“交朋友?”
血照空立刻点头。
“正是。”
路圣指了指那头被锁链洞穿尾鳍,疼得不断悲鸣的虚鲸。
“那你把它放了。”
血照空脸上的笑容卡住。
宝船甲板上,一众血阳宗弟子面面相觑。
有个身穿赤纹战甲的青年忍不住皱眉。
“阁下未免欺人太甚。”
“此物是我血阳宗……”
话没说完。
灰袍老者一拐杖抽在他膝弯。
咔嚓。
青年当场跪下。
老者皮笑肉不笑。
“不会说话,就闭嘴。”
青年疼得脸都绿了,却不敢吭声。
血照空眼角抽了抽。
他不喜欢有人比自己还嚣张。
尤其是在自己家的宝船上。
可问题是,对面是古神三重。
嚣张一点也正常。
血照空强压火气。
“道友,此虚鲸关系我血阳宗一桩大事。”
“若只是寻常宝物,本少主让了也就让了。”
“可它……”
路圣饶有兴趣:“你们要去第一层?”
血照空眼神微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