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时辰后,第一轮药力消散。
路圣活动了一下手指。经脉里多了一层薄膜,灵力运转时能明显感觉到那层膜的存在——不碍事,但需要适应。
“感觉怎么样?”
“有点涩。像经脉里裹了层布。”
“正常。等保护层完全成形后,这种感觉会消失。”
路圣闭上眼,开始运功稳固药力。
第二天。再服两枚。
灼热感比第一次更猛。经脉内壁的膜层加厚了一倍,灵力运转的涩感更重了。
第三天,两枚。
第四天,两枚。
这一次,药力冲击的时候,路圣咬紧了牙关。
经脉内壁的膜层已经积累到了一定厚度,新的药力要挤进去,跟旧的膜层产生了挤压。
疼。
不是利刃切割那种疼,是钝痛,整条经脉像被人用力碾压。
路圣强忍着,一声不吭。
严夫子睁眼看了他一眼,又闭上了。
没出声。
路圣的忍痛能力,他见识过不止一次。
第五天,两枚。
第六天。
最后两枚。
这一次药力入体的瞬间,路圣的额角青筋暴起。
经脉内壁的膜层开始“固化”——从柔软变得坚韧,像一层凝固的釉面。
这个过程中,旧膜和新膜之间的间隙被强行压缩,疼痛感翻了几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