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人境淬链的是灵魂与肉身,將生命升华到另一种层次。
而道君层次,就是將自身的道进行升华。
而身体与灵魂都是道的载体。
故此,天人境是道君层次的前缀境界。
天人生命体蜕变,就是为了能承载更高层次的道。
根基鹿瞳对道君境的了解,她很明白,在突破道君境的时候,是很危险的。
若是在突破之时,敌人偷袭其肉身与灵魂,其道极有可能消散天地,出现道化的危机。
道君更像是一种心境的突破。
也是一场自身修炼的大升华。
在人间证道,也是与天地爭道。
必定会有劫难下降。
除非他的道能完全融入到这世界,补足天道之用。
否则,没有例外。
“这道理难道苏文定不知晓?”
“不对,这些知识,其实已经是公开的。”
“至少鹿仁海港城內,可以通过千里镜节目看到这类似的知识。
“他在通天塔旅馆住了那么长的时间,不就是为了弥补自己知识上的缺陷吗?”
鹿瞳很明白,这方面的知识,南荒大陆已经不存在。
羽化帝君是一个狠人。
他羽化飞升之时,已经將南荒许多传承都断了。
羽化帝君是霸主。
但从来都不是鹿瞳喜欢的传奇人物。
甚至觉得这种帝王存在,就是灭绝人性,对社会发展没有任何帮助的旧歷史產物。
在鹿仁海港城新时代的浪潮里,这种独裁者,这种自私自利的人,是所有人的公敌。
因为他们已经习惯共享共同进退。
“我没有看见苏文定有突破道君的跡象,很有可能是在嚇唬我!!!”
鹿瞳沉声说道。
大通钱庄总掌柜杨愷面色变幻,他想要骂人,但是想到了苏文定与鹿瞳都是自己惹不起的人。
沉思一番,还是认真对鹿瞳说道:“他想要证据,而对方拿出了不在场证据,就算我们都知道,所谓的不在场证据对於他这种级別的修士来说,不过是自欺欺人,但他却拿著这一点来压我们,我们很难对他发难,因为大义不在我们的手里。”
大通钱庄总掌柜杨愷已经明白,对方用一种特殊的办法,窥探到了鹿仁海港城中的某一些宝物对他有帮助,他轻而易举地索取走。
对於这些南蛮来说,类似这种行为,他不会觉得道心有愧。
因为他们都习惯了弱肉强食的社会。
这种事情,大通钱庄总掌柜杨愷在其他大陆见得太多了。
我的是我的,你的是我的,我看见对我有用的,而我比你强大,这些东西都归我所有。
可鹿仁海港城是完善法律的社会。
如此庞大的城市,当然有自己的规矩。
大通钱庄总掌柜杨愷压低声音:“这件事不能透露出去,到时候各方势力都要你出面,將宝物取回来,你会被推上最前端。”
“因为你是城主。”
“鹿仁海港城的法律需要由你这位统治者来执行。”
杨愷也算是有意思了,特別提醒鹿瞳一句。
鹿瞳无可奈何。
执行法律,就要对苏文定出手。
但是站在苏文定的角度,就算是他做的,你也拿他没有任何的办法。
若是强行执法,绝对会產生大衝突。
到时候他真的敢在鹿仁海港城突破。
將全城人都绑在一起,承受他突破带来的风险。
“苏文定说得不错,不能因为他强大,有能力完成这件事,就片面地认为这件事是他干的,我们是拿不出任何证据证明这些宝物就在苏文定身上,以他的本事,这些宝物早已经被他所隱藏起来。”
鹿瞳再次踏上通天塔旅馆。
敲响了房门。
“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