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来自圣荒。
属於圣荒一门极为邪恶,极为霸道的功法。
“不可能,不可能!!!”
烈红印看著浑身散发著皇者气息,没有半点魔念的乾皇萧阳。
天魔残魂早已经熄灭。
眼前这位皇者绝对不可能知晓这门魔功,
“你以为本座明明知晓苏文定这位大敌在侧,却从皇族的秘境深处,跳出来復活?”
“不斩去老旧的锁,岂能迎来新生?”
“更何况,本座的重生之法,也非魔道的夺舍,三元归一,真灵不灭,到了这一步,我早已经捨弃个人的一切。”
“乾太祖不会抗拒我。”
“乾皇萧阳,也不会抗拒我。”
“因为他们都知道,抗拒我,最后的下场都是彻底消失。”
“以皇道气运为熔炉,凝链出来的这点真灵,是我中有乾太祖,乾太祖之中有乾皇萧阳。”
“此时此刻的朕,是全新的朕。”
“也是真正的萧阳。”
乾皇萧阳嘴里嘀咕道。
他喃喃自语。
像是偷偷摸摸將內心最深处的秘密道出。
烈红印浑身颤抖。
她很明白,老祖奴役的天魔残魂,曾经是何许人也。
同时也明白,这尊天魔残魂的可怕。
可以说,是与烈家有著难以磨灭的世仇。
“想要完全摆脱烈老祖的手段,极为艰难。本皇已经预料到,新生后的我,
需要用数百年的时间,才能真正藉助大乾气运,將烈老祖的手段磨灭。现在只能用皇道气运,化作熔炉,將这道手段隔绝。”
乾皇萧阳露出灿烂阳光的笑容。
宛如一轮骄阳升起,迎来了新生。
烈红印心情沉落到谷底。
她已经开始后悔,將魏青衣传送出南荒大陆。
也为自己的自大付出代价。
她以为以自己的身份,南荒之內,无人敢杀自己。
如今看来,自己是羊入虎口。
“你与我说这些,是想要结束我的生命吗?”
“那就来吧,我烈家的人,从不畏死。”
烈红印目光渐渐变得敏锐。
就算她死了。
老祖也会为她报仇。
“你身上的烈阳天血,可以將我的破绽洗涤。”
“无论是烈老祖的手段,还是熔炼后的真灵,隨著你身上的烈阳天血落入我手里,我才能完全获得新生。”
“来吧,与我融为一体。”
谈笑间,乾皇萧阳將两人的衣服都震碎。
在烈红印绝望的眼神中,眼前这位男人悬浮在她的身前。
“与我交融,阴阳双修,彻底將我的根基改变。”
乾皇萧阳往前一步,一步到位,刺刀见血。
“哼~~!
烈红印的灵魂都在震盪。
身上爆发出一股强大的极阳之力,宛如天上的烈阳,坠落人间。
但下一秒,一尊炉鼎出现在他们的四周,將他们完全包裹。
“师姐,等我,我会儘快到京城救你出来。”
魏青衣抬头看向京城方向,他內心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师姐的遭遇不会太好。
一定承受住大乾皇室的折磨。
“邪香师留下来的通道,儘管被镇压了,可此地却极为薄弱。”
魏青衣望了眼燕川郡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