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也要追隨师父的脚步,如同当初儒家亚圣完成封妖之举。
千里镜动了。
“老师。”
林景凤神態变得恭敬。
千里镜內,一位中年男子面容出现双眸炯炯有神,仿佛身躯里注入强大的神明,弱小的身躯,束缚不得他分毫。
他就是北境学宫祭酒北溟义。
“凤儿,你在玄水学宫做得很好。”北溟义淡然说道,“为师本想著继续將你放任在玄水学宫,完成自己的学说,登临大儒,但时间已经不来及。”
从北溟义的语气透露出悲天悯人,林景凤立即明白,老师是在担忧妖王出世,对人族命运的影响。
“老师,学生心里很清楚自已的道路在何方,绝对不会被束缚在腐朽的世家氏族,成为旧时代的守旧者。”林景凤神色越发坚定。
“看来,你在玄水学宫这一年,已经寻找到自己的道路,大儒之路不远。这恰恰是我最希望看到的,玄水学宫的事情交给你师兄,你现在返回北境学宫。”北溟义对自己这位学生,透著发自內心的自豪感。
“老师已经准备好了?
“是的,我的学说以及影响力,不如王世安。不能走三立之路,唯有藉助圣灵这件奇物,打开心道的学海,见证亚圣之路。”
北溟义语气透著无奈。
他自认为自己不逊色王世安。
若是继续执行曾经的计划,推广自己的学说,他的圣道將会越来越强大。
但很显然,影响力还没有完全扩散开来。
他已经冥冥中感觉到了陨落的危机。
唯有捨命开闢学海,见证无涯圣道,才能证道自身的道果。
“学生明白,学生现在就回银川古城。”
林景凤没有任何的犹豫。
“不要让银川古城成为你心中的障碍,打不倒你的,终將见证你的崛起。”北溟义沉著气,很郑重地交代自己学生,“当时並非为师不愿意出手,而是圣灵暴动,显然受到了劫气影响,已经开启了灵智之路,为师不能不亲自镇压这尊圣灵。”
北溟义很郑重地解释。
他本身就不需要解释这些。
但眼前是他的爱徒,是真正继承他衣钵的弟子。
他很重视林景凤。
“苏文定是变数。但徒儿见过他,並与他交谈过,他並非滥杀无辜的人,父亲的死,是自己咎由自取。”
林景凤略显痛苦地闭上眼睛。
“你无需如此。”
北溟义道了句,关闭了千里镜。
“学生明白,但人心始终是血做的。”林景凤深吸一口气,將內心的悲伤掩盖,“作为人子,我只能追赶对方的脚步,在遇到他的时候,倾尽全力,將他杀死。”
林景凤狠声说道。
她转身跳下塔楼。
交代一些事儿,施展身法,返回银川古城。
骑马太慢了。
师父的事情很急迫。
关乎於他们这一脉的未来。
妖王出世。
三教宗门。
其中以佛门与道门最为强大,分裂成为诸多修行门派。
唯独儒家,更多的是靠个人。
但是,他们天下儒者是一家。
师父,是天下儒者的领头羊之一妖王报復儒家,师父必定是被清算的人。
儘管他们之间没有任何的交集。
但站在的立场不同。
九幽梦站在崑崙山脉,看著已经化为废墟的蛮神秘境。
破碎的蛮神山,枯萎的灵植,以及裂开的虚空。
“师妹,当初我们斩杀八贤王,是做错了吗?”
九幽梦的话突然响起。
將南宫瑾瑜拉扯回来。
她漠然地看到眼前这一幕,心底还是波澜起伏,
“黄泉道的指令就是斩杀八贤王,寄居人下,自然要执行黄泉道的指令南宫瑾瑜没有说对错。
九幽梦莞尔一笑。
她们都是修炼了《忘情天书》《九幽黄泉魔功》。
而九幽梦的道路偏向於九幽黄泉魔功。
而南宫瑾瑜融合后,偏向於忘情天书,
两人所走的路相同,但道路却出现变差。
终將凝聚出来的道果,也將会不同。
“这就是虚空灵泉吗?”
南宫瑾瑜双眸绽放白银色华彩。
透过空间晶壁,看向虚空中裂开的巨大裂痕。
充满著灵性的生机从裂痕泉眼冒出流向整个南荒。
儘管妖王灭绝了此地。
若是在其他地方,他的力量灿烂数百年,甚至数千年,会让这地方变成不毛之地。
但灵泉口所在。
不需要几年,崑崙山脉就恢復如初。
“对,这就是灵泉。是如今南荒最稀缺,也是天下生灵最重要的一口灵泉。”九幽梦双眸绽放白银色,唯有太上忘情心下,张开天眼才能看到灵泉,“没有了他,所有人都丧失希望,包括妖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