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一直都隱藏自己的行踪,並且不断地变化身份。
等到真正无敌於天下之时,他绝对会比任何人都要狂。
因为,刚才那一瞬间,他斩杀了所有敌手。
这就是狂,不计后果的狂野。
太守牧景裕很明白,面对这种对手是何等可怕。
他的忍功,不在自己之下。
太守牧景裕內心很复杂。
通过千里镜,皇室已经对他下达了死命令。
抓拿苏文定,抓拿不住,就要將苏文定拖著。
不能让苏文定离开他的视线。
否则,牧景裕將会被皇室所降罪。
苏文定望著若有所思的太守牧景裕。
就像当初南宫瑾瑜说的,太守很谨慎,
宋世清也曾经与他说过。
到如今,苏文定终於明白牧景裕谨慎到什么地步。
如果皇室不压迫这位太守,他甚至都不想踏出太守府,面对自己。
“太守这是难为情了?”苏文定轻笑,“银川古城有你这位父母官,不知道是福还是祸?”
“此话怎么讲?”
太守牧景裕回过神来。
“你的法相境是如何来的?难道不是你用无数鲜血换取而来的吗?”苏文定质问道。
太守牧景裕避开苏文定的眼神:“不成法相,难以挣脱世俗的锁。”
似乎在为自己找藉口。
“难道挣脱了世俗的协锁,太守大人就能挣脱皇室的锁链?”
苏文定脸上的讥讽越浓。
太守牧景裕老脸一红。
他堂堂法相巨头,竟然被人指著鼻子骂是条狗。
他如何不羞愧?
“阁下是想要让本官对你出手?”
太守牧景裕並非愚蠢。
他很老练地洞察苏文定的內心。
“可你始终都要对我动手的?不是吗?”
苏文定转过身,背对著太守牧景裕。
太守牧景裕眼中精光闪烁。
“若想要对我出手,这是最好的机会,但是你犹豫了。”苏文定甚至没有转过身,“如果是我,我会不惜一切代价,发动最强大的杀招,
將『我”杀死。”
“但你没有。你在思索,是否真的能对我一击必杀?若是不能,后续的战斗如何才能...!..逃跑!!!”
太守牧景裕很惊讶地看向苏文定。
他知道苏文定很可怕。
但眼前这位年轻人,是何其敏锐与机敏?
轻易捕捉到了他的情绪变化。
“你成为法相,是因为寿元过半,所以,借著这次蛮神秘境释放出来的灵机,成为法相,將寿命大大的增加。”
“无非就是怕死。”
仿佛被戳破內心的弱点。
太守牧景裕面色温红,怒视苏文定的眼神,已经出现变化。
多了几分杀气。
“这才是太守应有的仪態,你也並非圣人,仁义礼德,在你心里没有那么重要。一位堂堂的法相境,究竟在惧怕什么?”
苏文定通过默算,已经知晓,时间已经过去了十八分钟。
留给他的时间,不会超过十分钟。
他將会面临诸多法相境的围攻。
还不如柿子挑软的捏亲自与法相境交手,获知法相境与蕴道境的不同之处。
这对他大有益处。
特別是眼前这位太守,简直是最好的人选。
“儘管知晓你挑本官,是为了从本官身上体悟到法相的玄妙,但本官还是忍不住想要揍你!!!”
太守牧景裕身后光与影交织。
一尊巨大的法相出现。
法天象地。
凝聚成一尊十数丈巨人手里更是凝聚一块板砖,对著苏文定拍下来!
不是板砖!!!
而是蜆台。
方方正正的蜆台。
苏文定运转佛门不败金身神功。
浑身金光耀眼,体型也在暴增。
自带著一股古老岁月的气息,从体內冉冉升起,化身为一丈高大的金身罗汉,站在太守牧景裕跟前。
望著拍下来的蜆台。
眼神充满著无限战意。
心臟跳动,如同战鼓般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