飢饿的欲望。
这活著的奇物,以往只是对舍利子的力量感觉到饥渴。
此刻,九天金翅甲虫传来饥渴的情绪,仿佛就像一颗巨大的舍利子,出现在前方。
如同漆黑中的太阳,诱惑著九天金翅甲虫。
苏文定不由提速,快步走向一处山谷。
此地灯火通明。
他望了眼手錶,已经是凌晨三时,依然热闹不凡。
“走了数百里路,终於看见了人跡。”
苏文定鬆口气。
就算有地图,在黑夜行走,其实也是一件很容易迷失路的事情。
九天金翅甲虫只是飞得高看得远。
並非真正的卫星,为他提供实时地图。
苏文定將自己幻化成为苏武模样。
短髮的他,不需要携带假髮,就很熟练地变成了武能大师。
山谷被高墙挡住。
城楼上掛著四盏巨大的红灯笼,將门前积雪都染红血色。
山谷內,喝酒,吆喝,歌声,乐曲交匯,让寂静的天地,多了一丝人气。
苏文定伸出手掌,狠狼地拍打巨大的木门。
这两扇门,不比银川古城的城门小。
嘎吱!!!
巨大的城门被打开。
长著八字鬍,背部弯曲,戴著貂皮帽子的老大爷打开了沉重的大门。
“这位大师,本店夜间不招待客人。
老叟望了苏文定一眼,沉声说道。
“老人家,外面天寒地冻,百里无人烟,还请让贫僧入山谷歇一会,喝一杯热茶。”
苏文定恭敬地行礼。
八字鬍老叟发出阴冷的笑声:“嘿嘿,大师,我家主人担心你衝突他的客人,还请离开这是非之地。大师应该看得出来,这山谷內的客人出身不凡,难免对大师的身份见外,將你活吞了。”
苏文定淡然道:“贫僧不惧。”
“但我家主人担心大师惊扰了其他客人,造成了本山谷利益受损。”
八字鬍老叟摇了摇头。
苏文定双手合十:“贫僧保证向佛祖保证,人不惹我,我不惹人。”
“但如果不是人呢?”
八字鬍老叟也不再藏著。
办文定关道:
找一处歌脚之地。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大慈悲不渡自绝的人。
八字鬍老叟做了一个请字。
苏文定双手合十。
“多谢老人家。”
苏文定越过了山谷城墙的大门,踏入这座山谷。
这一步迈入,却见山谷內,春暖夏凉,如那人间仙境,让苏文定喷喷称奇。
“小哥,跟著了,不要乱跑。主人不喜欢乱跑的客人,毕竟主人家眷眾多,
衝撞了主人的家眷,主人会生气的。”
八字鬍老叟提醒道。
“还未请教老人家尊姓大名?”
“免贵姓胡,贱名老狗。”
八字鬍老叟在前方走著,引导著苏文定穿过白玉铺砌的道路。
玉石两侧,百爭艷,一种奇特的萤火虫不断地在丛中飞舞,为这山谷提供照明。
“胡大爷,小僧苏武。”
苏文定小声说道。
“还俗的名字?”
胡老狗终於露出一丝好奇。
“破了色戒,被赶出师门。但心中佛未灭,唯有歷练红尘,见证真佛。”
苏文定嘆息道。
“佛在心中,何处不是灵山?”
胡老狗笑了两声,声音带著尖锐,阴森。
“胡大爷说得对,只要心中有佛,处处都是灵山。”
苏文定心有感触。
穿过漫长的山谷道路,却见一处偌大宏伟的宫殿,建立在山谷內。
宫殿上掛著牌匾【快活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