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员外转身就离开。
“尔等不相信,就惹这尊不动明王的怒火!”
张员外还格外好心提醒这群人。
望著散去的人群,苏文定露出不屑的表情。
夜梟幽若显然猜错一件事。
这群都是欺软怕硬的人。
没有见到真正的公羊至宝,是不会对他动手爭夺的。
杀死沙家老祖的威力尚在。
而且,大离余孽的那位张员外,已经確定,未开封的盒子內装著的不是公羊至宝。
谁都不知道所谓的公羊至宝是什么,
唯有大离余孽与公羊家族最清楚。
將幽若死不目的脑袋隨手丟在地。
“现在,没有人知晓,盒子里装著什么了。”
这才是苏文定真正的目的。
至於大乾皇室是否会找他的麻烦,苏文定不在乎。
又不是第一次得罪大乾皇室。
另外,大乾皇室的人都不笨。
夜梟暗卫幽若所做之事,是有人知晓的。
白千寻。
河川县传出公羊至宝的消息,就是从白千寻口中传递给他。
白千寻的消息来源,可不是悬镜司。
那只能来自暗卫。
杀了夜梟幽若。
白千寻一定会將此事上报。
她也可以选择隱瞒。
但不重要了。
斩杀夜梟幽若最后一个深层次的理由,就是他未来离开悬镜司的理由。
在萧逸尘,或者其他皇室成员到来之前。
离开燕川。
悬镜司的兄弟会知晓镇守使逼走他萧逸尘会知晓,夜梟暗卫的行为,逼走了他。
他会亲自过问白千寻寻找真相他的离开,不再是突然。
如此一来,追杀他这位千户就不会太重要。
而悬镜司內的百户及其他人都不会受到牵连。
所以,夜梟幽若一定要死。
这自大自傲的女人。
“回程。”
苏文定面色凝霜。
冰冷的语气,让悬镜司內一眾人,不敢多言。
刚才的一番话,他们都听得到。
又不是没有带耳朵。
这般距离,对於修炼之人来说,他们想听,能听得一清二楚。
携带著大量的財物返回悬镜司。
其中很多马车半途从车队消失。
刘易不可能將自己分配好的財富,都带回燕川郡城。
自然是中途押运至一个安全之地,
需要处理的珠宝、书画、古董运送回司內,经过司內的渠道进行处理。
燕川郡城仿佛恢復了平静。
但夜梟暗卫幽若想要苏千户的命,却传播得沸沸扬扬。
很显然,这群人离开了。
不会和苏文定硬碰硬。
但他们不介意,让这位苏千户与悬镜司的缝隙越来越大。
最后逼著这位苏千户逃亡或者,让大乾皇室的人处置这位苏千户。
肉身三境。
其本身就可怕。
继续留著苏千户在燕川郡城,绝对是他们不愿意看到的。
“司內处理的財物,已经换算成为金票、银票了。”
大通钱庄的背景,绝对深不可测,
否则,他们的金票、银票,为何能得到所有人的认可?
悬镜司帐户上的钱,绝对是一笔巨款。
沙家、河川县財物处理。
以及多年来,积累下来的金钱,都是一笔巨大的数目。
“真的要离开?”
“再干一笔?”
苏文定有点犹豫了。
不过,想到自己在燕川郡城这段时间的积累,以及收穫,心里也释然了。
“不能太贪心。”
往往贪心的人,都死在最后一枚铜钱上。
最重要的是,燕川郡城能触发寻宝提示的地方,基本上都走过一遍。
继续留在燕川郡城,似乎不符合自己的策略?
翌日,黄昏时分。
苏文定留在悬镜司府衙许久。
在眾多的人离开后,他悄悄地潜入帐房,將帐房內的几位真元强者打成重伤,並敲晕他们,洗劫了帐房內的金钱,还隨著白千寻返回苏府。
望了眼血刀会的方向,摇了摇头。
“我要闭关修炼。”
苏文定与白千寻道了句。
白千寻失魂落魄点了点头。
她的神色复杂。
夜梟幽若死了。
苏文定看她的眼神,都充满著煞气。
这让白千寻很不安。
整个燕川郡城的暗卫,都密布在苏府四周,监视著这位千户大人。
南大营內的气氛也很古怪。
其他百户都是心事重重。
苏文定返回密室。
他將自己留下来的痕跡已经清扫一空。
一根毛髮都不留下。
嗯,作为一个现代人,他知道如何清理案发现场,
此地,就按照清理案发现场的標准来清扫。
一面镜子呈现在密室內。
透过强大的气息。
苏文定取出土行珠,施展土遁术,钻入大地,往著城外飞速离开。
出了燕川郡城,他头也没有回,一路狂奔,漫无目的地飞离这座城市。
总之,不是返回北境方向就对了。
如果说,银川古城、玄水郡城都留给他深刻的记忆。
但燕川郡城,他唯一能感兴趣的人物,其实只有敏郡主。
唯一惦记著的就是敏郡主之墓。
“天下將变,找一个地方,將所有神通都入门了。”
“然后採购丹药,儘快將剑山的架构都搭建起来。”
真元境需要参悟的玄妙,他已经参悟通透接下来,就是不断重复地复製剑山。
施展一线影,日行千里。
直到晨曦从地平线钻出来。
苏文定才停下脚步。
他钻入山林。
落到一处破庙宇內。
巨大的镜子出现在面前。
望著修炼到极致缩骨术改造的面颊,笑了笑:“苏武,武能,武大师,再见了。”
“不对,再也不见了。”
需要换马甲的时候到了。
隨著他再次运转缩骨术,镜子上出现一位相貌清秀,却显得普通的男人。
正是他前世的模样。
“取一个什么名字好呢?
苏文定眯著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