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腥冲天。
真元九重天在大人的手底下都不够锤。
三位真元巔峰,被千户大人斩杀。
其余大离余孽数十人,尽数被屠戮。
紫金震空锤沾满了血跡。
苏文定將双锤往后一丟。
“来人,將我的武器清洗乾净。”
苏文定霸气地说道。
望著满地尸体,苏文定內心已经波澜不惊。
隨著在燕川郡城这段时间的经歷。
他已经对死亡可以做到视而不见。
哪怕对方是自己所杀。
这不会成为他的心理障碍。
这世界的规则很淳朴。
物竞天择,適者生存。
他也试著適应自己的全新身份,融入到了悬镜司的角色內。
“没有听到千户大人的命令吗?”苏泽生吆喝一声。
悬镜司的数位小旗才从震撼中甦醒过来。
立即打来清水,开始洗刷紫金震空锤。
“泽生,功勋算到你们这一队兄弟头上,毕竟这里是公羊镇。”
苏文定露出微笑,拍了拍苏泽生的肩膀。
苏泽生咬著牙,心里下了决定。
“封锁这座庄园,立即对庄园进行搜索。
这座庄园放在公羊镇,都是数一数二的。
这些人偽装成为公羊镇的大户。
並与其他人展开经商。
必定有大笔的钱財藏在此地。
大人给他功勋。
他不能没有表示。
走出门口。
欧阳蕾的面色都变得柔和少许。
仿佛身上某些保护自己的菱角被磨平。
强!!!
太强了!!
这是欧阳蕾对苏文定的观感。
她没有见过苏文定出手。
理解不了刘柏川为何一招败给苏千户。
但大离余孽三位真元境巔峰,所修炼功法,都是最顶尖的。
这三人在悬镜司的通缉榜,也是排在真元层次的前列。
三人,一人一锤。
將他们锤死了。
那瞬间瀰漫天地的恐怖力量。
让欧阳蕾產生一种错觉。
眼前是一条真龙在怒放。
她不由想到了镇守使安排给她的任务。
“比我想像之中还要快!!!”
洪文韜心里却欣喜若狂。
大人的势力越强大。
接下来的计划,就越发简单。
沙家,你们准备好大人铁锤的怒火了吗?
“文韜,你们黑冰卫不能走在光明处,这次行动我记你们一功,等镇守使回来,再给你们算功劳。”
苏文定拍了拍洪文韜的肩膀,解释一番。
“大人,属下只是尽职尽责,若不是大人出手,就算发现大离余孽的踪影,
也无计可施。而且,大人將大离余孽的窝点毁了,往后还需要留意潜藏在暗中的势力。”
洪文韜恭敬地说道。
“但凡有点本事的人,现在都北上寻找机缘,岂会留在燕川?”
苏文定笑了笑。
“对了,你可曾听到万楼?』
洪文韜心里咯瞪,暗道不妙。
“大人,万楼背后的势力极为强大,就算是悬镜司都要给三分薄面。”
洪文韜连忙说道。
“对万楼我可不敢动手,只是听说万楼只要有钱,就能打听到一切。”
苏文定心里盘算,莫不是万楼又是南荒大陆之外的势力?
就算万丹阁般?
“大人,万楼掌握一种秘术,能製造出一种镜子,千里之外,对著镜子,
输入真元,就能面对面般对话。”
洪文韜立即解释道。
“难道悬镜司就没办法获得这门秘术吗?
苏文定好奇地问道。
洪文韜苦笑道:“很难,製造这些特殊的镜子,所需要的条件极为苛刻。而且,掌握秘术的人,只有万楼楼主,而这些年来,悬镜司一直都在追查万楼楼主是谁,却没有任何的消息。”
洪文韜也算是悬镜司的老人。
自然听过很多传闻。
万楼的镜子。
摘星阁的袋子。
万丹阁的丹药。
这三种宝物,都是朝廷想要获得的。
只是,悬镜司每次想要伸手获取这三样宝物,都会被大乾皇室出面阻止。
洪文韜分析过,要不是这三势力是皇室所掌控,那就是对方的来歷,是皇室都不能轻易染指。
“这般奇物,是否流落至江湖?”
苏文定起了兴趣。
“大人,此等奇镜,是子母镜,也可以称之为阴阳镜,是双面的,获得单面,没有任何作用。”
洪文韜解释道。
苏文定想了想,大概明白这面镜子的原理。
就像你拥有手机,想要联繫对方,也要对方有手机,並且知道手机號码才行“惹不得的势力,岂不是城里的小霸王?”
苏文定想到了万楼一直都在追查自己的下落。
若是可以的话,他不介意將燕川郡城的方楼一锅端了。
免得一个情报机构,天天在自己身边,盯著自己,分析自己。
说不准还真的给他琢磨出一些事儿来。
望了眼公羊镇街道的百姓。
以及各方的势力,苏文定笑了笑,
坐上马车,等兵器搬运上来,立即被八匹骏马拖著返回燕川郡城府邸。
他研究过这些骏马,有妖力流动的痕跡。
很显然是妖兽杂交之作。
不多时。
一辆马车,进入苏文定的后院。
苏泽生將车停在院子里,將数个箱子搬运下来,就驾驭著马车离开。
“苏泽生倒是识趣了。”
欧阳蕾对此视而不见。
莫说是千户贪墨钱財。
就算是百户同样贪墨钱財。
战利品这东西,镇守使出手,都会获得大部分。
寻常之时,百户对付一些棘手的敌人,获得战利品,都会收入囊中。
这次行动,全凭大人一人之力,將其捣毁。
战利品的大头自然落在千户大人手里。
这是规矩。
苏泽生都不敢破坏。
只是,经手时候,財物过手,还是会粘上一层油。
苏文定打开箱子。
“流沙河紫河珠。”
满满的一箱子。
鸡蛋大小,氙盒紫色,美不胜收。
欧阳蕾的目光立即被这美景所吸引。
她暗吞口水。
这东西比玄水金珠还名贵。
“大离余孽的势力一直都在流沙河徘徊,难不成是为了开採发掘紫河珠?”
欧阳蕾回过神来,嘴里呢喃道。
“造反,是需要钱的,而且还坚持了八百年。”
苏文定笑了笑。
取出一颗紫河珠,他能感觉到一股很独特的力量在珠子內。
比之玄水金珠,更像是奇物。
隨手將手中紫河珠一拋。
“见者有份,欧阳百户,拿著。”
欧阳蕾连忙接著,有点迟疑。
苏文定说完,却掀开第二个箱子。
金银珠宝以及银票、金票慢慢的一箱。
“这老巢倒是富有。
不过,数了数,大概在五六千两黄金。
第三个箱子传出幽香。
苏文定掀开,却是一些难得一见的药材。
百年份。
笑了笑。
第四个箱子,金银珠宝。
好了。
全部齐了。
对苏文定而言,真正有价值的就是第一个箱子,装著的紫河珠。
“来,搭把手,將这些宝贝,都搬到我的房间。”
苏文定眼中贪婪之色一闪而过。
却被欧阳蕾觉察到了。
贪財好色?
武大师真的没有问题吗?
那还要不要动手?
欧阳蕾心中很纠结。
“欧阳百户,难不成你还想要分一羹吗?
苏文定略显不悦语气传来。
“不,不。”
欧阳蕾连忙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