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极度不情愿的。
苏文定开了门。
“你就是新来的假和尚苏武?”
却见面生横肉,身形魁梧的男人,瓮声喊道。
“是我,不过贫僧不是假和尚,只是还俗了。”
苏文定望了眼刘氏兄弟。
刘岩低著头,避开他的视线不敢与之对视。
但很快就想通了。
“大师,帮主有请。”
刘岩恭敬地说道。
魁梧男人脸色收敛,反手给了刘岩大嘴巴子。
“老子让你开口说话了吗?”
魁梧男人转过身,瞪著苏文定:“我管你是不是真和尚还是假和尚,就没有人敢拒绝付我血刀会的保护费。”
魁梧男人大嗓门喊道。
四周邻居伸出头,看见魁梧男人,立即关上门。
显然是將这男人当瘟神了。
苏文定嘴角划出一道冷笑:“天生一副坏相,可惜就是有眼无珠,滚。”
声如鼓,音如狮吼,震四方。
“马德.
话音还没有落。
闪电般的巴掌,扇在魁梧男人的脸上魁梧男人被扇飞,在空中旋转几圈,摔落地。
半边脸骨头被破碎,满地碎牙,口吐鲜血,差点没有挺过来。
“虎哥,虎哥~~"
其他混混见状,立即跑去扶起他们的堂主。
苏文定没有理会他。
而是看向刘氏兄弟。
“看来两位施主有麻烦,昨天施主为贫僧解惑,算是与贫僧结了善缘,需要帮忙吗?”
就最后五个字,让刘氏兄弟感动得流泪。
“大师,他们抓了我家人,对我们严刑逼打,让我供出大师的住处。”
刘岩哭泣著说道。
“好了,不要哭哭啼啼的。”
苏文定有点烦心。
“不过,我似乎很低调,你们不告诉你们帮主,他是如何知晓我住在此地?”
苏文定好奇了。
按理说,血刀会也算是有头有脸的势力,
在这贫民区的街道,也是说一是一的主。
根本不值得他这位帮主如此关注。
刘岩一咬牙:“听说,帮主曾经住在这房。』
苏文定眼睛一亮。
“走,带我去见你帮主。”
苏文定拍了拍刘岩的肩膀。
“是,大师。”
刘岩已经顾不得后果。
他朝著被一巴掌拍了半死的堂主,心里却异常高兴。
这傢伙已经开始惦记他妹妹了。
他妹妹才多少岁?
畜生。
最好死掉。
“放心,他死不了,不过也废了。”
苏文定轻轻道了句。
“大师,这边请,当初我们帮主年轻时候是流民,后来被这户人家救了。”
“不过,我听我母亲说过,这屋子的一家都死得很惨,刚娶过门的媳妇还被人糟蹋,后来投井自尽!!!”
宾果。
破案了。
这件事百分百就是这忘恩负义的傢伙,见色起意,强占了女鬼生前的身体,
並將人家全家杀了。
他知道这女鬼一直都在这房子內。
现在收到了消息,自己这和尚入住院落,担心事情败露,叫懵懵懂懂的虎哥来探路。
一道计划划破他的脑海。
这血刀会成立很久。
这位帮主也是后继任者。
他不是正愁在燕川郡城没有根脚吗?
主动送上门来的势力。
还是隱藏的杀人凶手。
苏文定觉得自己怎么下死手,都不过分。
以往都是无根之萍。
现在有了根,那就完全不一样。
天下人都盯著蛮神秘境。
都盯著万山剑池。
网曝者的苏文定,除了朝廷关注之外,估计其他人都没有功夫理会他。
钦天监的监正老了五十岁。
这老傢伙活了数百年。
突然间老了五十岁。
以他法相境的寿命,现在不敢乱来了。
毕竟,蛮神秘境即將出世。
这是天下人肉眼都可见的事情。
大势不可挡。
就看北蛮皇室与大乾皇室,想要费多大代价拦截其他人染指蛮神秘境了。
老实说,最好的藏身之地,在前世是佛门。
现在的话,最好的办法就是藏身於公门。
玩的就是灯下黑。
没有钦天监指路,其他推演他行踪的人,都被监正嚇退了。
也不会再用这种手段寻找到。
毕竟,找也找不到。
单凭他们用传统的办法找到苏文定,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
苏文定用脱胎换骨来形容,毫不为过。
他脸上没有抹一点易容药水,只是用缩骨术,改变了身高並对头骨塑形。
理论上,除了验证dna,就算南宫瑾瑜站在他面前,也找不到破绽。
最好的易容术,就是缩骨术。
骨骼塑形,皮肉自然会改变。
血刀会是一招好棋子。
刘岩、刘嵩两兄弟大气不敢出。
將苏文定引导,在街港穿梭。
燕川郡城的河西一带,住著的都是城中最贫苦的人家。
“大师,我家人们.
』刘岩一咬牙,“还请大师先救我家人。』
“就他们两个混混?你们两兄弟也是练过拳脚功夫,对付他们绰绰有余。”
苏文定轻声道了句。
刘岩、刘嵩鼓足勇气,抄起木棍,冲向那两个守住他家门的混混,狠狠地打倒在地。
“弟弟,你在家里守著,我带大师前往帮里。”
刘岩鬆口气。
號“守住爹娘和妹妹们,我去去就回来。”
刘岩视死如归。
因为他知道帮主很强大。
一手血刀出神入化,其实力在城西可以排在前三。
苏文定默默点头。
浪子孝顺。
这刘岩倒是有培养的潜质。
用得好,就是自己在燕川郡城的一张网,一把刀。
经营过大型企业的苏文定,他很明白,在社会內,就算你的能力再强大,想要办点事儿,也要跑腿的存在。
“大师,这边请。”
刘岩脚步加快。
“慢一些,你担心的事情已经发生了,前往我家里的混混,估计抬著你的虎哥回到了帮里告状。”
苏文定毫不客气地说道。
“对不起,大师,是我误了你。”
刘岩立即明白,自己回家救人那会儿功夫,自己彻彻底底成了叛徒。
內心苦涩,让刘岩想要逃跑。
但是他明白,这件事已经成了死结他们一家人说不好听点,性命堪忧。
现在他唯一能靠得住的就是眼前这位大师但自己与这位大师无亲无故,这位大师也是见他最后时刻有眼力劲儿,昨天没有为难自己。
噗通~~!
刘岩跪拜在地。
“大师,武大师,请你救救我全家,你要让我刘岩做什么都行。”
“我求你了。”
咚咚咚~~
跪倒在地上的刘岩拼命磕头。
地下都是铺著石砖。
几下就见血了。
“施主,起来吧,贫僧既然要去血刀会,自然是为你解决困扰。”
苏文定俯身扶起刘岩。
“谢谢武大师,谢谢武大师,刘岩做牛做马也要报答大师的恩情。”
刘岩感激涕零。
苏文定笑了笑。
让刘岩继续带路。
血刀会。
帮主坐於高堂,满面怒气看著被拍碎半边脑袋的自家好兄弟。
“去,找城里最好的大夫过来,无论如何都要医治好我的虎弟。”
楚阳明让人立即去寻找大夫,表现出一副关心的模样。
但下方的几位堂主,了解过楚阳明这位帮主的为人,他们都知道,虎哥已经是死人一个。
內心不由不寒而慄。
虎哥怎么说也是老帮主的旁亲。
结果,却派他去试探一位高僧。
这是自寻死路。
他们血刀会是什么货色,在燕川郡城城西的贫民区还能横行。
但真正惹到了江湖高手,帮主这位真元五重天的强者,或许能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