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南宫瑾瑜从不拦著你。”
南宫瑾瑜冷笑一声。
“等价交换。”
苏文定没有退缩。
“哦?你手上那串珠子,倒是不错的宝物,想要用它来换我的手諭出城?”
南宫瑾瑜略带一丝慍怒。
她心中很不平静。
被人误会的感觉其实是很难受。
特別是眼前这位苏文定。
儘管三番四次提及,苏文定不是他。
可每次见到这张脸,都让她的內心起波澜。
“不是。一则关於王世安的確切消息。”
苏文定沉思许久,才做出这个决定。
“王世安?北峰学宫第一任祭酒王世安?”
南宫瑾瑜站起来,脸色有点激动。
“你为什么有他確切的消息?”
儘管南宫瑾瑜压抑自己的气势,但她的眼神传递过来的情绪,简直要击垮苏文定內心的防线,將事情一五一十都道出来。
此刻的苏文定才意识到,巔峰蕴道境的恐怖。
太史漓与她相比,简直不值一提。
“我曾经在鬼市购买一幅画,一副很奇怪的画。这幅画画纸比寻常的画要厚,而画作是北境学宫祭酒大人的万仞山墨竹图。”
“不可能,万仞山墨竹图就掛在北境学宫內,没有人能將这幅画偷出来。”
南宫瑾瑜出声打断苏文定的话。
“是的,画作很工整,是临摹万仞山墨竹图之作。能如此临摹此画的人,必定是北境学宫的人,所以,我了十两银子將这幅画买下来。”
苏文定脸上多了一丝笑容:“你知道我从这揭开这幅画最上面一层画作后,画作露出什么真容?”
“北峰传道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