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世清爱不释手。
他很明白这幅画的珍贵。
望著这幅画內的傲雪而立的山峰,青山书生,屹立山峰,身后是寥寥几间茅屋,而峰下本应是狰狞的群妖眾魔,却认真聆听峰顶北峰祭酒讲学。
宋世清心里冒出一个念头。
这就是王世安大儒心中的北峰输盛景,也是这位大儒的傲。
北境山峰之巔。
透过画中意境,宋世清立即明白王世安的宏愿。
愿这座北峰將宛如妖魔的北蛮人心中妖魔诡怪都镇压。
“北峰传道图!”
宋世清將这幅捲起来,递给苏文定。
“这幅画太贵重了,苏大哥,还是好好收起来。”
宋世清將传世名画递给苏文定。
苏文定没有接:“我若是要出售这幅画呢?”
“这可是大儒传世之作,莫说是掛在屋內,当初你苏家村若是掛了这话,永远都不会闹妖祸。”
苏家村的妖祸,已经过去將近半个月。
苏文定不曾打听苏家村任何消息。
而银川古城也没有任何的消息流传出来。
银川古城依然是平静如水。
自从南宫瑾瑜进入银川古城,经过一个月的血腥清洗外,银川古城已经很久没有如此平和了。
“抓妖怪这是悬镜司的事情,更何况,我这府邸离悬镜司部门所在,並不是很远。”
苏文定选择城东,本身就有这层考虑。
他现在不担心妖怪。
担心的是人。
覬覦铁人屠相关秘密的人。
大儒手笔,自带浩然正气,妖魔难近。
可对人而言,可没有如此大的杀伤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