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尧雄还来不及跟他们商议策略,就猝然离世。他死了不要紧,留下一个大事未决的烂摊子给众人,才是最大的问题。
高欢遇刺但成功反杀,渤海高氏兄弟偷鸡不成蚀把米,梁军攻克野王剑指上党,同时还有攻略枋头,渡过黄河的趋势,在黄河南岸蠢蠢欲动。
除此以外,洛阳旧城的拆除,梁国将在洛阳营建新都的消息也渐渐传开了。
这一件接一件的大事,非有定力有头脑的人不能把持。尧雄在的时候,尚且不一定能妥善应对,更别说如今尧雄已经过世了!
刘益守写那封信的意思很明白:我欲逐鹿上党,你们是想跟我对着干,还是想来给我当狗腿子,一起对付尔朱荣呢?
这封信可不好回!一个不小心,就是全族上下一起人头落地!
“兄长,这可如何是好啊。”
“兄长……”
尧难宗又轻声对尧奋喊了一声。
“明白了,都来书房吧。”
尧奋对着尧雄的棺木深深一拜,随即拉着尧师,跟尧难宗一起来到府衙的书房里。
三人皆是面色沉重。
“梁军精锐屯兵野王,欲取上党。高敖曹显然不会有任何作用,估计要跟刘益守眉来眼去做戏给高欢看。如今之计,我们要怎么办?”
尧奋沉声问道。
他很希望尧雄还活着,但是人死不能复生,死人自然是不能开口告诉活人要如何行事。
“兄长,要是按这封信写的……我们已经无路可走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