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道刘休征十分严肃的说道:“鄙人参与了齐王殿下的所有决策,攻占襄阳,确实是受到高都督的启发。
齐王殿下一直都很崇拜高都督,这绝不是在说笑。”
“所以,我应该觉得很荣幸?”
“如今天下高都督做不到的事情,应该不多。恰好,襄阳这里,就有一件。”
刘休征绵里藏针的说道。言外之意就是:你虽然很牛逼,但是砍掉的脑袋,你也接不回去。
高伯逸微微点头道:“书信留下了,你可以回去告诉宇文宪,就说他的条件我答应了,不过为了以示诚意,请你们先退出襄阳城再说。”
刘休征显然得到了宇文宪的交代和授,他双手拢袖行礼道:“那在下就替齐王殿下答应了。待高都督放了人,齐王殿下自然也会将那些家眷交还给贵军的傅伏将军。”
“那就请阁下在军营里多呆几日吧。来人,好好招待,莫要怠慢了。”
高伯逸忍住暴怒的冲动,和颜悦色对着刘休征一笑,亲切友好的会谈结束,各自都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刘休征被带下去以后,高伯逸无力的揉了揉自己酸胀的太阳穴,人力有时而穷尽,他没有三头六臂,总有照顾不到的地方,这不,就让汉中的宇文宪“偷塔”了。
傅伏在接手襄阳的时候,遇到一件难题,就是王琳军守卫的人马,信不过高伯逸,不愿意退出襄阳城,亦是不愿意跟着王琳北上,供高伯逸驱使。
因为他们的家眷几乎都在襄阳。
当时周军已经出兵,为了稳定军心,高伯逸并未强迫王琳弹压这些人,而是命令傅伏在随县(今湖北随州)待命,准备随时接手襄阳城。
没想到傅伏还没等到高伯逸的命令,就听到了一个惊天噩耗。
镇守汉中的宇文宪,擅离职守,撇开他的上司尉迟迥,带着亲信部下和边军,悄悄的将部队前移到郧乡县(今湖北郧阳),然后将部队伪装成经商的漕船,白衣渡江,顺着汉江而下,偷袭襄阳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