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装上阵的神策军督战队,扯着嗓子大喊,这样的声音响彻战场。还在抵抗的周军,一个个都不自觉的放下兵器。
高伯逸披着红色大氅,走在尸横遍野的空地上,微微皱了皱眉头。
“让王元逊收拢战俘,看看有没有他熟识的人,如果有,把那些人选出来管理战俘。”
王元逊是王思政的长子,现在在神策军里管理后勤。当然,他只是负责指挥辅兵,生火做饭扎营一类的杂物,调配粮草这样的大事,轮不到他来管。
那是行军长史的职责。
不过这样的安排,已经很对得起王思政了。
“大都督,我们找到了这个。”
一个斥候指着周军大阵中央立着的高大旗杆,上面还挂着一个人头,看起来十分骇人。
“把人头取下来,看看是不是贺若敦的。”
高伯逸轻轻摆手说道。
不到一炷香功夫,人头被装盒子里送到,高伯逸麾下亲兵禀告,根据战俘交代,这个人头确实是贺若敦的,被盛怒的宇文邕砍下来祭旗。
“还真就不留情面啊。”
高伯逸啧啧感慨了一番,内心毫无怜悯。
他若是宇文邕,定然也会杀了贺若敦,只不过,不会用宇文邕那么激烈的方式。
一个人的大度程度,都是跟自身实力相匹配的。没有实力的大度,就是纵虎归山,自寻死路。
俗称: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周军有很多人都逃走了,包括宇文邕,包括贺若弼在内。这一战,并未抓到很多大鱼,只能说是奠定了大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