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都督,这封信要回么?”
高润如何,郑敏敏不好评价,更不好干预这件事。毕竟,郑大车的父亲不是自己的父亲,荥阳郑氏内部利益,有时候并不是完全一致的。
比如说,现在郑氏的其他人,就很想跟高氏一族脱离关系,去紧紧抱住高伯逸的大腿!所以,高润被高伯逸的手下收拾,对于他们来说,未必是坏事。
或者说这件事只是伤害了郑大车一人而已。
郑敏敏虽然不谙世事,但是她人并不蠢,平日里话也不多,这个时候并不会多说什么。从父亲郑述祖的态度看,高伯逸这个人,对郑家来说,异常重要。
当然,高润能不死自然是最好的。
“回信是一定要回的,我来说,你来代笔。”
“好。”
郑敏敏麻利的磨好墨,坐在高伯逸对面,准备写信。
“杀高润完全不必,弓箭在没有射出来的时候,威胁是最大的。高元海一脉曾经帮助高湛造反,收拾他们就行了。
能示之以不能,善之善也。等洛阳之战,班师回朝之后,再行部署,切不可轻举妄动。”
高伯逸的回复很短,然而意思却令人云里雾里,至少郑敏敏很难理解。
她有点明白高伯逸为什么要让自己这样一个对军略战略完全不懂的人当“秘书”了,正是因为“不懂”,所以才无法在某些事情上做手脚。
果然,能做大事的人,看问题的方式,跟其他人是不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