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看都督身边没有个整理书卷的,妾身还读了点书,不如以后给都督整理书卷好了。”
只是隔了一个晚上,就有了这么大的转变,高伯逸也是微微吃惊。看来,每个人都有天性,然而这种天性,往往却是被各种东西所压抑。
俗称:没有精力去想。????“你……为什么要跟着我呢?还要以这样一种方式?”
高伯逸好奇问道。
如果郑氏说要做高伯逸的侍妾,其实也好理解,毕竟,郑述祖打的就是这个主意,昨晚吃干抹净之后,今日想不认账那是不行的。
然而现在,郑氏似乎有了些“不同寻常”的想法。
“你叫什么名字?”高伯逸觉得,既然这位如此“有心”,总得搞清楚对方叫什么名字吧?总是叫郑氏,貌似很不礼貌。
“妾身闺名郑敏敏。”
郑敏敏老老实实的答道,忐忑不安的绞着衣角。
“你先出去,我要换衣服。”高伯逸指了指门口道。
“喏。”
带着一肚子疑惑,高伯逸带着郑敏敏来到郑述祖的书房,这位郑家六房的大佬,大概是一夜没合眼,眼袋浮肿,看起来颇为憔悴。
“大都督早,昨夜睡得可好?”
郑述祖看到自己女儿跟在高伯逸身后,不动声色问道。
“嗯,还好。”
高伯逸敷衍了一句,转过身问郑敏敏道:“是我来帮你说,还是你自己说?”
他盯着郑敏敏,只见这位小娘子走到郑述祖面前,跪下给他磕了三个头,然后站起身来说道:“爹,女儿活了十多年,一直是被人摆布,万事不由己。昨夜听了高都督一席话,女儿如醍醐灌顶,大彻大悟。
郑家危机已经解除,自然是不需要女儿了,所以女儿想跟在高都督身边,行万里路读万卷书。等有些问题女儿想明白了,自然会回来跟父亲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