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士彦将马槊立在地上,对着独孤信喊道:“赵贵企图谋反,已伏诛。”
“那侯莫陈崇也谋反了么?”
独孤信继续反问道。
梁士彦无言以对,他当时不在长安,但侯莫陈崇死于宇文邕之手,千真万确,如假包换。
“这个我不知道。”
“你也谋反,我也谋反,难道不是这个国家出了问题么?宇文家是什么样的,你自己心里没有数么?难道岁月都活到狗身上去了?”
独孤信犀利质问道。
这下梁士彦也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了。
“多说无益,沙场见真章吧。”
梁士彦调转马头,拿起马槊就走,懒得再跟独孤信多说哪怕一句话。双方利益不同,立场不同,不管说什么,都是鸡同鸭讲。
与其在这里浪费口舌,不如回去睡一觉,再来想想怎么“说服”对方。
当然,是用刀剑去“说服”。
等他走后,独孤信松了口气,转过头对韩擒虎说道:“全军备战,你带着人马,去守北中城。务必要看护好北中城的粮仓,万万不容有失。”
“喏,卑职这就去办。”
韩擒虎也是松了口气,如果可以让他不直接与周军对阵,那自然是最好。亲手杀死从前的袍泽,那种感觉,可不是太好。
……
深夜,独孤信独自一人在南城的城头巡视。今日,高伯逸派来的信使,给他送来了一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