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年代的人,他们心中的“国”,和后世的“国”,完全不是一回事。所谓的家国情怀,并没有明确的阐述与认识。
封妻荫子,名垂青史;学成文武艺,卖与帝王家,才是时代的主旋律。与其说侯瑱的“觉悟”没那么高,倒不如说,是高伯逸自己有点矫情。
当然,矫情的不一定是贱人,但贱人一定矫情!
某种程度上说,高伯逸是走的路太顺,被社会毒打的次数太少,他的心中还有梦想。
“主公,侯将来来了,就在栈桥上。”
正当高伯逸浮想联翩的时候,竹竿在船舱门外大声说道。说的声音太小,有浪的声音不太容易听得到。
“让他进来吧。”
高伯逸整理了一下衣衫,那张略有些落寞的脸,又变得波澜不惊起来。这变脸的功夫也不知道是跟谁学的,现在已经练到炉火纯青了。
“侯将军进来吧,外面江风大。”
高伯逸在船舱里喊了一句。郢州的秋老虎,在夜里已经走了,江风一吹,最是舒服不过,高伯逸这是在揶揄侯瑱胆子太小不敢进来。
一晚上见两次,这次见到侯瑱,高伯逸感觉对方似乎矮了一头,整个人身上的气势都不见了。
“侯将军这是……有事?”高伯逸好奇问道。
“大都督!将来只要大都督召唤,末将一定肝脑涂地,在所不辞!这次出征洛阳,末将甘为先锋!鞍前马后,为大都督驱使!”
侯瑱梗着脖子,直接跪下来给高伯逸表忠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