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杨坚进来了,见到宇文邕,就规规矩矩的行礼,一点也没有显出任何倨傲和自满。
“不必多礼,说正事,长安城外的工坊你去过了吧,那纸甲怎么样?”
宇文邕殷切问道。
这种感觉,就像是玩抽奖等待开奖的那一刻,内心中充满了焦虑与期盼,还有隐隐的失落。
“陛下,这件事,话语三言两语说不清楚,让微臣来给陛下做个演示吧。”
杨坚从袖口里拿出两个白色的纸甲片,一个略有些破损,上面还有刀痕,另一个崭新。他将这两样东西放在桌案上,然后对宇文邕说道:“陛下用佩剑,对着纸甲片劈砍吧。”
在皇帝面前动刀,始终是不好的。这事只好由宇文邕自己来。
“如此也好,爱卿后退。”
宇文邕从桌案的抽屉里取出一把短刀,朝着那片崭新的纸甲片劈砍过去!
刀卡在纸甲里了!嵌入半寸!
宇文邕皱了皱眉,看了杨坚一眼道:“这甲片有点软呐!”
他刚才并没有用出吃奶的力气,如果是交给宫中的宿卫来操作,很有可能一刀将纸甲片斩断!
“陛下可以试试另外一个。”
没有比较就没有鉴别,宇文邕点点头,随即朝着另一片纸甲劈砍而去!
这回只留下一道白痕!
二者的对比非常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