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是经历了九九八十一难的乌龟。
太可怜。
这一刻,高伯逸都有点不想削这些家伙一把了。
可惜,崔昂这样的人,就是这次出征前要收拾的对象,不然自己后方不稳,绝对会出大事。
“崔先生确实是情有可原。”
高伯逸微微点头说道。听到这话,崔昂紧绷的脸并未舒展开来。为什么这样说呢,因为高伯逸依然称呼他为“崔先生”。
显然,这依然是将他当做“民间人士”。
而不是当做自己的同僚。
“不过么……”
“不过什么?”
“崔先生,我现在可是相当为难呀。”
高伯逸装模作样的感叹了一句。他当然很为难,因为他就是要为难崔昂嘛。
“这……莫非高都督有什么难言之隐?”
你才有难言之隐,你们全家都有难言之隐。
高伯逸轻咳一声道:“崔先生以为,这齐国,是我高伯逸的齐国么?”
听到这话,崔昂在心中暗骂高伯逸无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