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卑职看这天气,似乎最迟明日就会有雨,那我们今日要渡河么?”
李德林有些迟疑的问道。
他不懂军略,然而,看天气这种基本功还是知道不少的。
蜻蜓低飞,天边出现光晕,这些都是暴雨将至的明显征兆。可以说暴雨一来,黄河就会变得更加汹涌。要知道,这时候的黄河,可不是高伯逸前世那个一年大半时间断流的黄河啊!
这年头黄河一旦泛滥,两岸死伤无数,城池毁于一旦!
不管怎么说,只要这雨一下起来,少说十天,多则半个月,高伯逸都没办法把神策军调动到对岸去!
当然,过去几个人还是没问题的,不过千军万马过河就不行了。
“公无渡河,公竟渡河!堕河而死,其奈公何!”
高伯逸吟诵了一句乐府诗,弄得周围的亲信随从都有些莫名其妙。
“主公,此乃何意?”
李达这个狗腿子想拍马屁,竟然不知道高伯逸说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一时间尴尬得无言以对,只好出言试探。
“等你跳到河里面,就明白了。”
高伯逸拍了拍李达的肩膀说道,随后转身便走。
“这……李长史(李德林),我们五百年前还是一家,刚才主公说的是什么意思?在下北方人,不会游泳啊。”
李达觉得李德林是个聪明人,赶紧的过来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