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劝说先帝放了阿郎。
现在阿郎恩将仇报,是不是……有些说不过去?”
陆氏疑惑问道。
这个心结,她一直解不开。当初若是没有高伯逸,高浚早就死了,哪里轮得到现在去暗算对方呢?
可以说高伯逸当初那是“妇人之仁”。
然而,无论是怎样说都好,救了高浚的命,这个是铁板钉钉的事情,毋庸置疑的。
“我又何尝不知道欠高伯逸一个天大的人情?只是,这个人情,可能以后永远也还不上了。”
高浚长叹了一声说道,并未对陆氏承诺说放过高伯逸的家眷啊之类的,因为那根本就不可能!
高伯逸败了,他的家眷必死,全家死光光,连带的那些亲信和好友也都要死,无人可以幸免。
这甚至都不是他高浚可以承诺的事情!高处不胜寒,不仅仅是说上面人很少很寂寞。
更是指顶端的那些人,根本就输不起,一旦输了,就会死全家。
“这件事,我会处理好的,你就不必管了。”
陆氏嘴巴张了张,有话堵在喉咙里,最后还是化为一声叹息。
其实,她倒是没愧疚,只是有些担心这一仗高浚会惨败收场。事实上,在内心里,她完全不觉得高浚等人有胜算。
那个高睿,还有他麾下的军队,战斗力如何,不好说。
可是高伯逸跟神策军是怎样的实力,陆氏心中很明白,那绝不是好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