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有的人就是不到黄河不死心呢?
皮景和本来是有些同情高欢的那些子嗣们,现在看来,似乎对方的“觉悟”,比他要高些,这也很好理解就是了。
本来是可以当皇子,皇叔,甚至是皇帝的。现在,即将成为人家砧板上的鱼肉,换成是你,哪怕不能反抗,难道不挣扎一下?
“阿郎,外面有人找您,说是您的旧友。”
书房门外传来老仆的声音。
旧友?
皮景和面部微微有些抽搐。旧友会快到子夜了来寻访么?是已经死了的“旧友”吧!
“把人请进来吧。”
皮景和无力的摆摆手,他已经猜到来的人是谁了。
不一会,“旧友”进来了,不出皮景和所料,正是永安王高浚。
虽然叫“永安王”(永安是一个地名),但皮景和觉得高浚一点都不安分,甚至很是“活跃”。
大概是高欢的子嗣,现在成气候的不多,年纪最长的,就是高浚。他不站出来,也确实没人能站出来了。
在赵彦深面前,高浚穿得稀烂,把自己弄得脏兮兮的,除了掩人耳目外,也有向赵彦深哭诉搏同情的成分在里面。
但是这一套,很明显是不能用在皮景和身上。武人是很讲求实际的,而且他们很看不起那些软弱的人。这也是为什么高伯逸明明是逆臣,却很得军心的原因。
这个年代的武人,是不关注你出身如何,长相如何,身材如何。甚至你个人武力如何,他们都不会特别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