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愔瞬间哑火了。
他难道说高伯逸这样做,会给高氏皇族的人以不切实际的“幻想”?他难道说高浚本人,说不定就是最反对高伯逸的人?
很多事情,大家心里明白是怎么回事就行了,说出来是万万不能的。
“微臣,没有异议了。”
杨愔讪讪的退回原位。他这一哑火,其他人更不会有什么意见,这件事就这样被定下来了。
之后议论秋收、军训、徭役等事情时,杨愔完全是心不在焉的,根本不知道究竟讨论了些什么,也感觉那些完全没什么意思。
为什么会没有意思呢?因为邺城马上就要动乱了啊!都要动乱了,你再去说什么秋收啊之类的,不觉得可笑么?
杨愔也是有些恼怒。
高伯逸明明知道秋收在即,居然不把秋收搞定就玩那些骚操作。高氏皇族的人,想夺权已经想红了眼睛,他们也是不会顾及秋收的。
这两拨人,简直就是把国家大事当儿戏,只为了争权夺利,根本不考虑民生。原本杨愔以为高伯逸不是这样的人,现在看来,似乎跟高欢是一丘之貉。
朝会散了以后,杨愔堵在邺南城皇宫的门口,等着高伯逸出来。从愤怒到疑惑,从疑惑到了然,等了一个多时辰,才看到高伯逸从皇宫大门里走出来。
很明显,高伯逸之前是跟李祖娥见面了。至于说两人到底是在做什么,不得而知,杨愔也不想去映证那些流言。
“宰辅大人似乎今日有空?”
高伯逸意味深长的问道。
听到这话杨愔气得面色发黑,他做了个“请”的手势道:“边走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