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斛律光长叹一声,有些犹豫不决要怎么开口。去,那是一定要去的,高伯逸乃是绝顶聪明之人,任何小动作都瞒不过对方的眼睛。
更何况自己身份如此敏感。
去,还是不去,这是个风险与机遇并存的事情。万一的高伯逸在试探呢?
高洋从前可是没少做过类似的事情,结果怎么样大家都看到了,就连自己老爹斛律金,都被高洋拿长矛指着胸口过。
那时候一个表情不对,说不定就身首异处了!
平心而论,除了不疯癫外,高伯逸这个人,可以说很多地方都跟高洋很像。高伯逸也是个不喜欢让别人猜他套路的人。
左思右想,一会站着,一会坐着,一会来回踱步走动,斛律光想起了很多事情,特别是他老爹临终时候写的那封信。
似乎,写完那封信的第二天,他就从城头跳下去了?这其间,他到底心里在想什么?
一时间,斛律光感觉到了从未有过的那种巨大压力。
这个家,该自己说了算了,再也没有人挡在前面了!
“唉!”
再次叹息了一声,斛律光推开窗户,发现天空已经露出鱼肚白,他竟然想问题想了整整一个晚上!
却也只想了个大概。
“罢了。”
今日不上朝,高伯逸应该在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