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二人结束这一番谈话的时候,周敷所部已经被击溃,身上穿着的盔甲,全是用来判定胜负的白点。
那些都是用石灰弄在木枪尖上形成的。
“你看,斛律明月,还是有点本事的。神策军都是这些人,平日里一同操练,实力也差不多。指挥的水平不一样,结果就不一样。”
听高伯逸这么说,李德林虽然心中依然看不上胡人,也不得不承认,斛律光跟周敷比起来,确实技高一筹。
甚至可以说高了不止一个段位!
毕竟,斛律光是第一次指挥神策军,却可以击败用人马用得很顺手的周敷,确实是厉害!
“你去找张晏之,让他安排一下,今日好好给士卒加菜。”
高伯逸交代了一句之后,就去找斛律光和周敷去了。他现在是要学习后世的经验教训,如果赢了,一定要弄明白,到底是怎么赢的。
如果输了,要知道自己到底为什么会输。
这样一直总结再总结,以后打仗肯定是输的时候少,赢的时候多。
毕竟,每一次总结,都代表着他站在了历史巨人的肩膀上眺望远方。段位不一样了,那些阿猫阿狗之流,也就只够给自己提鞋了。
……
洛阳金墉城的一间签押房里,高孝珩坐在石板铺成的书案前,面色凝重。
他感觉手里的这封信,有千金的重量,而且很热,很烫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