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您是打算怎么办?”李德林感觉好像有些,怎么说呢,像是黔驴技穷一样,这时候还没有这个成语,不过不妨碍产生这样的感觉。
高伯逸站起身,来回踱步,最后站定在李德林面前道:“按照原定计划,提出方案就行了。”
想了想,总感觉有些不妥,李德林想说些什么,又不知道要如何开口。
“如此……也好吧。”
他总是感觉高伯逸好像过度自信了点,可对方是主公,有些话他不能说,只有高伯逸碰钉子了,才听得进去。
“那卑职告退。”
李德林行礼之后便匆匆离去,看得出来,他眉宇间的哀愁,不像是装出来的。
“太祖告诉我们,地主阶级和小资产阶级,都有着天然的软弱性。对付这种人,跟他们讲道理是没有用的。”
高伯逸一个人在书房里走来走去,自言自语。
“格瓦拉说过:他们将来会给你们修医院,修学校,涨工资,不是因为他们变得善良了,而是因为,我们来过!”
“世家啊,不教训一下,那是不行的。”
……
楚王府的一间厢房内,三岁大的高承广已经睡熟了。而他的老师,兼照顾他的“保姆”高熲,则是在油灯下看书,正是那本《三国演义》。
“大都督!”
看到高伯逸推开虚掩的房门,高熲吓了一大跳,连忙走过去迎接,随后关上房门。
“好像很久没见他……上次走的时候,还那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