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主公,尚且算是安静,也许是因为高演还未死,而且有传言说他在长安的缘故吧。主公是想收拾长山王的家眷么?”
鱼赞不动声色问道,在他眼中,好像收拾一个落魄王爷的家眷,跟宰掉几条狗差不多。当然,在此之前,那些颇有姿色的王妃什么的,肯定是要先弄出来给高伯逸好好享受一下。
等他享受完了,再分给下面的兄弟享受,这都是老规矩了。不止是高伯逸这么玩,其实这个年代任何人都是这么玩的。
“噢?你有办法?”
高伯逸顿时来了兴趣。
“这有什么难的,根本不需要我们出面。只需要派人暗中教唆长山王府的奴仆们噬主,等奴仆们把我们想做又不方便做的事情做完,然后就可以破门而入,杀掉那些闹事的奴仆。
最后把所有的罪行都推到奴仆身上,不就完事了么?”
鱼赞大概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居然说得头头是道,很明显,他估计用过不少手段去做那些高伯逸不能做的事情。
不得不说,鱼赞能上位,并非全靠胆子够大,心够野。他的政治嗅觉和头脑,也是不可或缺的因素。
“不错。”
高伯逸淡然说道,却没有继续再说什么了。马车一路来到已经是人烟稀少的高阳王府。
“行了,你回去吧。最近多盯着高家的人。”
高伯逸轻轻摆手,打发走鱼赞,然后悠然自得的朝着王府大门而去。
……
“你怎么这么久才来看人家?”
一番激烈的“战斗”结束后,元仲华脸上的潮红还未褪去,恋恋不舍的穿衣服。因为她感觉得出来,高伯逸此次前来,不是馋她身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