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种人丢在扬州,跟把硕鼠丢在粮仓有什么区别?
这一幕实在是太过于夸张,以至于他们都不知道要怎么说才好。
“那个……祖珽乃是太医,到行台去当长史,是不是不太合适?”????打人不打脸,杨愔总算没说让这个贪污犯去管后勤,会肥成什么样。但他的表情,已经出卖了自己。
从表情到神态,似乎就写着“这个碧莲不能相信”。
“嗯,那个,年少轻狂的时候谁都有嘛。祖珽年轻的时候,是有些……嗯,玩心重了点。不过他现在已经改邪归正啦。
有才华不用,是一种极大的浪费。祖珽的才华,正是用在淮南的时候。
至于他那些小毛病,大齐开发银行,会派一个审计小组,跟着祖珽帮他算账的,这也是减轻他的负担嘛。”
高伯逸看着祖珽,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这话说得祖珽一脸错愣,似乎大大出乎他的预料。
杨愔总觉得高浟加祖珽这个组合,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劲的。但仔细想想,之前淮南的那些刺史,一个个的比祖珽还要熊。
更不用跟“能吏”高浟比了。
高伯逸这一番安排,似乎……还真是公心?
“咳咳咳!”
幕帘后面的李祖娥轻咳了几声,稍微有点吵闹的太极殿,就瞬间安静了下来。
“杨宰辅。”
李祖娥轻声说道。
“微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