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仗从何说起,只是有些感慨,一不小心,就活成了自己曾经最讨厌的人。”
高伯逸感慨的说道。
这话让李沐檀一阵莞尔,险些笑出声来。
“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年推开窗,妙曼的少女从窗前经过,和他对视一眼,两人似乎心有所属。
然而,少女晚上就被老爹送到权贵家里做妾,在一个胡子拉碴的老男人身下婉转承欢。多年之后,两人再见,昨日情怀随风而去。
你看,我从前大概就是那个少年,如今变成了胡子拉碴的老男人,想要谁侍寝就要谁侍寝,无须付出任何代价,这种人,是不是应该被憎恨?”
高伯逸轻轻握住李沐檀的手,把心底的话说出来了。
“阿郎是想说什么?”
“屠龙的勇士,终究有一天还是变成了恶龙,然后等待另一个屠龙勇士的讨伐。”
看得出来,高伯逸还是有些想法的。李沐檀面不改色的说道:“阿郎这番话,让我想起了你以前经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
“什么话?”高伯逸好奇问道。
“剑人就是矫情!”
说完,她哈哈大笑,捂着嘴笑得前仰后合,几乎要捶打高伯逸的胸膛。
“小妖女!你这是皮痒了!”
高伯逸大怒,将李沐檀拉到床上,两人发了疯一样的亲吻着,几乎要把对方活活吞下肚才甘心。